只是民女很想替王爺做事,但是王爺營地不收女人。
只好想出女扮男裝這種愚鈍的法子,但民女誠心不假,請王爺恕罪!”
“真是這樣嗎?”厲霆衍眼底陰晴不定,手指移動劍柄,劍尖慢條斯理劃過女人的臉頰上的胎記,
“本王記得你這張臉,兩天前你才與本王在街上見過,你口口聲聲說本王殘暴,怎會現在又想替本王做事?”
哪怕男人此時的表情是毫無起伏波動的,可是念央還是立刻感覺到他骨子里透露出來的森冷殺氣。
她知道,這個男人現在對自己沒有感覺,便不會有任何憐憫,若是自己不能說出完美的理由,他這把劍,將會毫不猶豫的刺穿她的心臟。
念央與男人直視,不懼不躲,“民女是認為王爺殘暴,但是民女更欽佩王爺的能力,這兩者并不沖突,況且世間也并非完美的人。”
厲霆衍冷笑了一聲,迅速的掐住了念央的脖子,
“伶牙俐齒,真當本王是傻子?說,你到底是什么人?
憑空出現,行蹤詭異,官衙沒有你的個人信息,查無所人,還千方百計的接近本王,你是誰派過來的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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