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眾臺上一陣嘀咕,不是說官肆打官司一向犀利,這才第一個證人就說不出話,今天誰勝誰負很明顯了。
何之白也是輕蔑的看了眼官肆,他以為官肆有二手準備,看來是他高估了,
“法官大人,我請求第二證人上庭。”
第二個出庭作證的是嚴夫人大哥白健。
嚴夫人被害當天剛好是嚴夫人生日,他作為嚴夫人大哥,就過去看妹妹。
去的時候給嚴夫人打了電話,好像聽到嚴夫人說嚴宇正要陪她去買花。
結果他一去,就發現了慘案,所以就斷定是嚴宇下的毒手。
“好像聽到?”官肆挑眉,“按照正常邏輯,聽到自己妹妹跟丈夫要去買花,怎么你還上趕著去打擾別人?”
白健臉色一變,何之白立即道,“官律師,你問的問題超綱了。”
官肆不緊不慢的說道,
“根據白先生的口供,分xx秒,給嚴夫人打了電話,隨后便去了別墅發現嚴夫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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