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已經拿到了戶口本,你沒辦法再阻止我了。”
時暖站在陸行深面前,仰著頭,水珠從她頭發上落下來。
天然去雕飾,出水如芙蓉。
陸行深控制著面部表情,緩緩道,“什么時候克服的?”
時暖道,“是楚湛幫我克服的,二叔,我真的喜歡他,希望你可以祝福我,我不想跟你鬧得以后老死不相往來。”
楚湛,又是楚湛,這個該死的男人,怎么不死了算了。
這次雪山事件,他其實已經夠心軟了,既然楚湛玩手段,時暖又要這么逼他,那他不會客氣了。
陸行深呵呵了兩聲,“行,你走吧,我放過你。”
他這樣干脆,讓時暖有些不確定起來,她躊躇著問道,“二叔,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不可以再對付楚湛,如果你再對付他,我一定會恨你的!”
陸行深沒說話,時暖也不知道說什么,轉身跑了出去,在她離開之后,陸行深才冷冷出聲,“恨我?恨就恨吧,反正得不到你的愛,恨也好。”
時月在不遠處,將一系列的事情盡收眼底,包括陸行深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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