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感激的看了一眼陸行深,然后直接端起倒好的酒,學著他們敬酒的樣子,給陸老爺子敬酒,
“爺爺,祝你福祿東海,壽比南山。”
陸老爺子黑著臉沒回應,江甜整個人又懵逼了,她是又哪里沒有做好嗎?
“噗嗤。”時月好心提醒,“甜姐姐,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啊,敬酒時是右手拿杯,左手墊住杯底,是你給爺爺敬酒,記著自己的杯子要永遠低于別人,以示尊重,你這樣端這么高,是想把爺爺踩在腳底下嗎?”
江甜額頭冒出了汗,從未有過的難堪。
時月雪上加霜,
“你來參加爺爺準備的家宴,這點禮節都不會提前準備嗎?二叔都不會教你嗎?”
“能別廢話了?”陸行深語調含著不耐,
“都說了是家宴,規矩什么的改天再說,你叔母是鄉下人,不懂正常。”
他是在給江甜打圓場,好歹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她丟人就是他丟人。
然而江甜聽著,卻覺得特別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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