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洛里一臉覺得團滅這個回憶是一件讓他很難堪的事情般,用雙手摀住了自己的臉。
被團滅這個沉重的詞震撼到,墨默沒有開口,沉默的繼續聽他說下去。
雙手用力的搓了下自己眼鏡下的臉後,洛里抬起了他微紅的臉,看向了墨默和景初的方向苦笑著繼續說了下去。
「我從以前開始就是一個不怎麼有用處,打架戰斗也很弱,只會出一張嘴和大驚小怪的人。當然在團隊中也是……」
聽到洛里這麼真誠的自白內容,墨默忍不住用斜斜的目光掃了坐在自己旁邊的景初一眼,然後坐地直挺挺的景初立刻不甘示弱地回應洛里。
「我也是喔!」景初笑得很天真很自豪,似乎認為這是一個難能可貴的強項。
「你就不能謙虛一點嗎?」
「我可是傲慢?!咕俺跣溥涞貞诉@麼一句。
看著不小心拌起嘴來的他們一眼,洛里重新拉回了話題:「所以有人提議進遺跡的時候不將我帶上?!?br>
進入遺跡不把負責地圖的家伙帶上,是想完蛋嗎?況且把這麼顆弱小的水果扔外頭,還真不人道!墨默不用思考就覺得把洛里一個人扔外頭,他一定會被奇怪的東西叼走。
洛里將下巴托在了手上,繼續將故事說下去:「他們趁夜搶走了我的地圖,在不對的時間進入了遺跡?!?br>
洛里想起了那次的回憶只能搖頭嘆息,他知道上頭所畫的標示只有他能看明白。連想都不用,他完全能夠想像那個偷走地圖的團隊進入遺跡後會面臨什麼樣的困境。
看不懂地圖,不知道叉路要怎麼走,不用說見到寶藏所在地不曉得怎麼獲取寶藏,光是前頭多走的彎彎繞繞就夠他們團滅上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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