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知道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剩下一個,於是便毫不猶豫地轉向蔡于琳,說:「基於這個理由,我決定要幫你們一把,就去臺北吧。」
「有沒有人說過你是個變態呢?」蔡于琳傻眼的說,但很快的又改變語氣。「啊!不是啦!我是說…太好了!謝謝你們!」她雙手合十,露出了開朗的笑容。
見到她這樣,小辰也笑了,我看著這樣的互動,感到有些溫馨,通常小辰只能和我說話、對我微笑…不,我并沒有忌妒,所以小辰你別用那種眼光看我了啦。
正當我在和小辰「眉目傳情」的時候,蔡于琳又突然說:「對了,請問一下,你們有沒有可以盥洗的地方呢?我想要沖個澡的說。」
「我們後方的門有個澡盆,不過先說,里頭的水是雨水,這樣沒問題嗎?」我問道。
「這樣就很好了,謝謝你們。」她說,又調皮的笑了一下,說:「為了報答剛才的救命之恩…給你們偷看一下是OK的喔。」她對我調皮的眨了眨眼,就好像賭定我肯定不會似的。
不過,話說回來,我確實是不會這麼作。「哈哈,這可不行啊。」我苦笑地說:「我還是有些做人的原則的啦…不是小辰的話我可是不看的。」
「…你真的灰常變態,我跟你說。」臺灣國語都冒出來啦,蔡小姐…我一邊承受著她的白眼,一邊看著她走進浴室里頭。當她一進去,我一確認水聲能掩蓋所有外頭的聲音之後,我便對小辰問說:「為什麼小辰想要去臺北呢?」我一邊這麼說,一邊輕輕的撫m0著他的頭。
「剛才,人家讀了她的心。」小辰的讀心能力是無法控制的,基本上,只要有人在他周圍大約十公尺以內,小辰就會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這也是為什麼我說話越來越不經大腦的原因,與其遮遮掩掩的還不如直接大方地說出來吧…雖然乍聽之下很帥,但其實就是自暴自棄。
「透過那個大姊姊的心,人家看到了許多東西,或著該說是影像。」說到這,小辰頓了一下,才緩緩的說:「有些很美麗,有些則是非常可怕,但更多的影像則是…人家說不上來,但是卻非常的…驚人?獨特?壯觀?」小辰面帶猶豫,斷斷續續的這麼說,像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可以形容他所看到的那些景象。
「這些影像…你覺得是正常的嗎?」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小辰這樣子形容他人的心聲,讀心似乎是很奇妙的感受,小辰曾多次試圖向我解釋,但我完全聽不懂,對於小辰所說的尖叫聲讓我覺得有些怪怪的,一般人的心聲會是那樣的嗎?還是其實蔡于琳是個JiNg神狀況有問題?這在這種末日是很正常的,不過,話說回來,平時除了我的心之外,也沒什麼機會可以讓他讀其他人的心就是了,所以還不能太快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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