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雨天,如往常的宅在家中,黑sE傳真機正掃描著電腦打出來的文檔,m0索著A4紙的邊角對齊釘上,又一份工作完成。
作為特殊的聽打者,我幾乎背起屏幕上的同音異字的位置,為了保證文字的品質,堅持列印文檔給家人檢查是我對工作的要求。
雖然麻煩,卻是我力所能及的。
完成每日的工作進度後,游標總不自主的往她寄來的信件點,即便書信內容是小事的分享,我都能聽得津津有味。
晃眼過了三個月,她寄來的多半是說話的錄音檔,她的聲音輕柔,語調慢慢的,可能是時間久了,自然適應了咬字方面的怪腔怪調。
「你不覺得我的聲音怪怪的嗎?」尾句,她小小聲的問了句,不太明顯的語調下滑,我臆測她內心的憂慮。
「沒事,我不介意?!够貞浧鹉切┍怀爸S的字句,我突然心一緊,那nV孩肯定也像我一樣吧……?思索著自己想聽的回應,我這麼告訴她。
「是嗎?謝謝你?!雇鹑裟芟胂袼奈⑿Γ诹硪活^,我沒由來的笑一笑。
語音落下,隔了好一陣子,頻繁的刷新網頁不見她捎來一封信息,慢慢發覺自己的不對勁,她的分享影響喜怒,她的暫離會使自己失落,無非是中毒了吧……
嗶一聲長音劃破占滿她聲線的腦袋,來往關系中,一直是她主動,無論是書信,抑或是語音的傳送,好似有用不盡的JiNg力,深深的x1引著我。
糟糕,我好像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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