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純衣小跑回來,雙手捧著厚厚的一沓錢幣,仰著小臉,忐忑的望著男人,“大人,這是我所有的積蓄,如果您沒有理由帶我離開,那我可以用這些錢雇傭您嗎?我聽姐姐說過,忍者是可以雇傭的。”
這些年,雖然她沒被破身子,可平日陪酒、彈琴、舞曲也不少,客人多少都會給一些小費,她一直住在店里也花不著,這么多年下來,攢了也挺多的。
&孩口中的姐姐,應該也是這家店的風塵nV子。卡卡西語氣仍是毫無波瀾,“那是無所屬忍者。”
純衣眼眶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落下來,一只小手攥著男人的衣角,小巧玲瓏的鼻頭一0U的,看起來好不可憐。
可惜,18歲的旗木卡卡西雖然沒有帶土、琳剛去世那幾年那般殺人如麻、冷心冷血,但現在的他也沒多少好心。
純衣低低的哭著,還打了個響嗝,“求您了。”
“你想去哪?”
“欸?”純衣一驚,當意識到男人是要帶她走,又趕忙說:“真的可以帶我走嗎,我想去大人的故鄉。”
卡卡西目光稍顯冷凝,便見小姑娘又慌了。
“我不是想糾纏大人,只是、只是,這個世界,除了媽媽和姐姐們,我只認識大人一個人。而且而且,火之國相對其它國家來說,是b較和平的……”聲音越來越弱,純衣垂下頭,不安道:
“其實我認識大人戴的護額,是火之國木葉的標志。姐姐們都說,木葉的火影是個好老人,木葉也能接納外村人,所以我就想,就想跟隨大人去木葉……”
“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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