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心臟突然砰砰跳得厲害,面罩下的俊臉也在灼燒,nV孩這是向他表白嗎?
“純衣,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純衣知道,純衣夢想著以先生之姓,冠純衣之名。先生實力強大,身份尊貴,而純衣不過是風俗街一名卑微不堪的游nV,遠遠配不上先生,可純衣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自不量力的Ai上了先生。就算先生不能接受純衣,純衣也想告訴您,先生您是純衣心目中唯一的天神。”
&孩目光認真而虔誠,宛如世間最忠誠的信徒。
卡卡西欺騙不了自己,在聽到nV孩表白的那刻,他心動了,心臟劇烈的顫動著,一團灼熱的火在x口熊熊燃燒著,幾乎要將他吞滅。
其實,在他第一次決定幫nV孩紓解時,他便決定要對nV孩負責,即使那時候只是對nV孩有好感。
說起來挺丟人的,如果不是真打算共處一生,他不會碰nV孩,也絕不會讓nV孩碰自己,他骨子里就是如此傳統固執的人。
只是后來,面對自己對nV孩愈來愈無法控制的,他逃了。
即使nV孩在別人眼里,已經可以進行情事了,可在他眼里,nV孩年齡還是太小太小,他不想給nV孩的身T帶來任何傷害。
卡卡西摘下面罩,低頭在純衣唇上輕輕一吻,“好,如你所愿,以我之姓,冠你之名。從今往后,你名為旗木純衣。”是我旗木卡卡西,唯一的妻。
注視著卡卡西摘下面罩后,露出的英俊面龐,純衣瞳孔微微失焦,纖細的手臂不由摟住男人的脖頸,支起上身,將一個個虔誠的吻落在男人臉頰的每個角落,“先生長得真好看,b純衣想象中的天神還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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