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昏暗的房間,煤油燈燈芯燃的噼啪作響,桌子對面是兩個臉戴動物面具,緊盯著自己的忍者。
宛如電影中經(jīng)典刑訊場景,純衣嚇得手腳顫抖,垂著頭努力解釋,“那、那個,我不是,想逃醫(yī)療費,我,我只是,想回家去拿,我身上,身上,沒帶錢。”
“噗嗤”一聲,戴著貓臉花紋面具的忍者忍不住笑了下,又趕緊坐直端正態(tài)度,問道:“不是醫(yī)療費的問題。之前在醫(yī)院問過,這里需要重新問一遍,你是在哪遇到的傷者?”
貓臉忍者聲音g凈清朗,是少年獨有的音sE,這個貓臉忍者應(yīng)該還是個少年。純衣心里不由放松了些,偷偷瞄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瞼。
“離孤兒院不遠的那片樹林,地上應(yīng)該,還有血跡,你們可以,去查。”
“你認識傷者嗎?”
“不、不認識,我見他戴著木葉護額,以為是村里的忍者,所以才會,帶他去醫(yī)院的。”
“你去孤兒院做什么?”
“去、去玩,我?guī)熜謧兪枪聝涸旱模麄冄胰ツ抢锿妫疫€摘了一朵花。”純衣下意識去腰間找花,這才發(fā)現(xiàn)花丟了,再想到現(xiàn)在可怕的境遇,嗓子一哽,眼淚漫出眼眶,忍不住捂臉哭起來,“嗚嗚,花沒了,嗚嗚。”
那是她想送給先生的花。
兩個暗忍面面相覷。
這是什么情況,他們在欺負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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