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刀尖跳舞的感覺給人的心理壓力實在過大,純衣咬著牙,心一發狠,用力,“噗嗤”又坐下去一大截。
純衣激動的抬頭看他,“先生,我坐下去了。”
男人不急不緩道:“自己看看,還有一截在外面。”
“可、可已經到頭了。”純衣皺著小臉,她明顯可以感受到gUit0u頂到了g0ng口上。
男人仍是輕輕孩腰間的nEnGr0U,“xia0x那么貪吃,可以全部吃進去的。”
&孩哭求:“不,不,吃不下去了。”
“壞nV孩可以的。”男人說著,握在nV孩雙手突然下壓,強大的壓力,讓nV孩y生生坐到了底。
“啊哈,破了、破了,嗚嗚,子g0ng破了。”
&孩渾身劇烈顫抖著,眼淚鼻涕橫飛,小手無意識的砸在男人x口上,“壞人,大壞人,就會欺負我,好疼,肚子好疼。”
見nV孩哭的厲害,卡卡西也知道自己玩過頭了,趕忙坐起身,將nV孩抱在懷里安撫,“不哭了,是先生的錯。純衣的小子g0ng好好的,沒破,沒破,先生cc就不疼了。”
男人一邊安撫著,一邊握著nV孩肥r0U,稍微抬起又放下,帶著她緩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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