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木質門上掛著關門標識的小牌牌,陳翕推了推門,沒有推動。時間還沒有到一點,在等十分鐘還是直接找章麓之間陳翕選擇了后者。
九月的天氣悶熱,酒吧隱匿在市中心老城區內,周圍樹蔭環繞,但這Y涼也擋不住烈日的炙烤。額頭不停的冒出汗珠,陳翕一邊抹掉,一邊拿出手機找到和章麓的對話框。
&:”我到了,但是門打不。”
章麓:”。”
等了不到半分鐘,木門從里被打開了。這樣面對面站著,陳翕才發覺男人b自己高很多,抬頭看對方,竟然有些不敢直視的壓迫感。男人面部y朗,棱角分明,劍眉星目,不是當下審美里的帥哥,是成熟里帶著些痞氣,她從沒遇到過這樣類型的男人。陳翕猜不出男人的年齡,但她猜應該要b自己大幾歲的。
“嗨!”
“嗨。”陳翕得承認,男人爽朗的聲音和揚起的嘴角,有那么一秒自己的呼x1是停止的。上回沒有記住男人的模樣,今天見到了,好像從未認識過一樣。
“今天晚上店里有個演唱會,所以白天是關門的。”
“演唱會?”
陳翕跟隨男人走了進去,原先擺放的桌椅沒有了,成了一大片空地。舞臺還是原來的舞臺,只是多了一個架子鼓。舞臺中央有個穿黑sE背心nV孩在測試話筒,身后還有三個男孩子,擺弄著吉他或是貝斯和架子鼓。
“對,是個樂隊。你要聽會嗎?還是和我上去拿?”男人豎起食指,向上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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