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狩獵,犬群找了一塊雜草較少的空地或坐或趴的休息著,白狗叼著屬於牠的一份食物離去,棕毛的三只土狗在一旁打著呵欠,對白狗沒有特別的興趣,只有一身淺紅毛發的首領若有所思的看著白狗離去的身影。
「汪!」你會再回來嗎?紅毛的首領彷佛這樣問著。
白狗沒有出聲回應,只是回頭望了在空地休息的犬群一眼,然後又轉身再度離去。
「汪!汪!」如果你會再回來的話,我們隨時歡迎你的加入。紅毛首領發出了邀請,這次白狗連頭也不回,只是搖了兩下尾巴作為回應,就踱著緩慢的步伐逕自離去了。
微風輕輕吹拂,帶來一陣涼意。
水是生命之源,任何生命都離不開水,水可以灌育植物,可以調節氣溫,可以協助動物進行生理循環,因此自古以來,河流總是生命群聚、發展、繁育的重要處所。
這片緊傍著河流的廣大平原充分T現了這點。
這是一條貫穿市區,據說一路通向大海,滋養著數十萬人的河流。河面很寬,以白狗的身高只能隱約望見對岸。緊鄰著河流的是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蟲蟻、田鼠、水鳥生存於此,野草此刻正欣欣向榮的生長,隨風搖擺著,彷如一片綠sE的汪洋。
犬群如同逡巡在這片綠sE汪洋中的鯊魚,游蕩著、狩獵著、追逐著,作為這片地區最高階的獵食者無憂無慮的生活著。由四頭犬只組成的族群并非這片河岸唯一的族群,在這片草原上仍有其他大大小小的犬只拉幫結派分占著或大或小的地盤。
經歷了數周的探索,白狗終於穿越了城市,到達了昔日曾探訪的河岸,和破敗的城市不同,此處竟保留著幾分當年造訪時的風景。水泥塊筑就的高聳堤防依然聳立著,預防雨季暴漲的河水侵襲城市,堤防上的步道依然延伸,通向夕yAn落下的方向。
就連河堤下那片矮樹和野草交錯生長的綠地都似乎完全沒有改變,草依然那樣長著,樹木依然以那歪斜彷若瘋魔亂舞的姿態傲然著,就連草叢里鬼針草煩人的種子也依然那般的煩人。
然而景物依舊,人事已非,此處沒有留下任何關於那個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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