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覺得應對痛苦的最好方式就是不去想,逃開,我沒有化解痛苦的方法。
圣父的話讓我一直不愿面對的心情浮現出來,我并不是心甘情愿和弟弟做,我是不得不和他做。但是圣父卻總是一廂情愿的認為我只要拒絕弟弟,那就能擺脫那種畸形的關系。他總勸我想辦法和弟弟攤牌,他說既然我已經和他做過了,那他就得負責,等我們大學一畢業就會娶我,所以他不能忍受我和弟弟繼續ShAnG,那讓他感覺自己戴了綠帽子。我說真不用負責,他說不行,自己是傳統的男人,既然都做了那肯定得負責。
我真的被他弄得很無語,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封建時代被惡霸后就不得不嫁給惡霸的nV孩,我就是那個惡霸。他明明嫌棄我,卻非得讓我嫁他,似乎我的人生除了讓他負責就沒有出路了,不嫁給他肯定沒人會娶我。他會娶我也是因為我跟他做過,我毀了他一輩子,他不怪我還大仁大義,以德報怨接收我。
我跟他說只要你不說沒人知道你是不是處男,你又沒有像nV人那層證明自己是處nV的膜,所以你想喜歡誰就去喜歡誰,跟我的那次就當成被狗咬了,我們兩個都忘了吧。
他說自己不純潔就是不純潔,別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跟我做過之后他還看了aP,反正已經一塌糊涂不g不凈了。
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回了,只能說我不喜歡他,不會嫁他的,他說我都不是處nV了怎么還有資格挑三揀四,他說要娶我都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敢說出來的決定。
我那時被他說得幾乎想哭,眼睛為了忍耐眼淚都酸了。現在我只想把他埋進土里,讓他跟他的觀念一同腐朽。
后來他還告訴我他跟aP學了不少,問我什么時候能跟他試試,我當時快被他煩Si了。問他說他不是覺得自己最純潔,為什么還想g那么骯臟的事,他回道反正自己已經臟了,那再和我做也不算什么,這個思維和我的貞節觀真能稱得上大同小異。跟弟弟做是躲不掉的事,為的是有個容身之處,但讓我跟他做,我為的是什么?
那個時候弟弟周末只有星期天的晚上在家,每周我都得被圣父SaO擾一天,在我面前他總是以我的男人自居,一直對我動手動腳,好像我跟他做過那事后他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有在弟弟偶爾提前回來,在他面前圣父才不敢說出讓我陪他ShAnG那樣的瘋話。
我被他SaO擾了快一個學期,然后完全忍不了這個大男子主義的神經病。盡管我覺得和誰做都行,但是我沒想到真的要和隨便一個男人做居然是那么難的事。也可能是因為圣父實在情商太低,說話太惡心人,才讓我生平第一次有了煩的人。如果我的房間有桌子,我才不會跟他在書房里一起寫作業,他說的話簡直叫人抓狂,而且他還覺得自己說的一點沒錯,這點倒是跟他父母一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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