隤眠終於坐起身,疑惑的問:「軀殼查不出問題,難道問題出在神魄之上?」
「面露癲狂,嗜殺好斗。這是她剛醒過來的狀況,隨後紺霧彌漫醫館之中,所到之處人人枯槁。」躅肴眼神掃過在場眾人,在其中一人臉上多停留了一瞬。
那人雙唇緊抿,手里忍不住摩挲著刀鍔,咬牙擠出話語:「與我無關。是你說的——時機尚未成熟。」
「當然知道不是你,只是這麼一來,誰種下的邪種,仍須推敲......」
荏悔突然開口:「在這之後,穆翡恩不是又修復了那些人嗎?」
躅肴得以從他眉眼處讀出在酣醉褪去後顯現的慌亂,他的老友,這是急於彌補剛剛忽略了神病這件事啊。
荏悔見他不說話,又補上一句:「她的言靈天賦已經顯露,正如祁燦旭所言,甚至強大到幾個字便能救回那些人,她——」
「你在轉移話題,」躅肴提示道。「救人與傷人從來都是兩件事。」要是她之後造成了傷害卻救不回那些人呢?或是根本不想救人呢?
隤眠看出兩人之間的角力,漂亮如冰雪一般的眼珠無所謂的翻了個白眼,雙手放在腦後,又倒回了榻上:「我算是看出來了。躅肴,你要的不就是她不會傷人的保證嗎?你要求個絕對,可是你看那個玄瀧,如今不也在朔牢之中。」
「玄瀧與她不可混為一談。」躅肴語氣稍沉,「玄瀧明知故犯,穆翡恩卻如稚童執刃,無知卻強大。」
「所以你要她讀書明理,像菩提祖師一樣渡她,」隤眠慢悠悠道:「三個月已過,是朽木,不是朽木,也該有個分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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