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觸然又將視線落在她身上,“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哪里怪?”
辛觸然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神,輕笑了聲,“b平常乖多了,做虧心事了?”
沒做虧心事,但做了春夢。想是這么想,說是不可能這么說的,柳生綿笑得更和順,“沒有啊,病好了,心情也好。”
辛觸然被她這句話提醒到了,“你身T很差?”
柳生綿意味不明地笑了聲,“你覺得我身T很差么?”
辛觸然想起今天自己走路時腿間傳來的酸澀和顫抖,咬了咬牙,冷笑道:“身T這么好怎么會生病?”
“誰知道,可能著涼了,或者吃壞肚子了。”柳生綿無所謂地答。
聊到這個話題,辛觸然突然想起什么,從兜里拿出一盒膏藥,“那會兒讓人送上來的,敲門你沒應,我帶上來了,自己抹一下。”
柳生綿彎了彎眼,“剛剛在睡覺,沒聽見。”她接過藥,沒打開,“不抹了。”
辛觸然回過味了,揚眉看她,“不疼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