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觸然手一頓,在她柔和的聲線里停了動作。
柳生綿從來都只在床上這樣叫她,在最火熱的聲音里喟嘆這個稱呼,在她將要攀頂時以此安撫她,以至于此刻她聽著這兩個字,身T就像巴甫洛夫實驗里的那只狗一樣,立馬有了難言的反應。
柳生綿沒讓她等太久,x1了x1鼻子,說:“最近b賽很多,時間緊張,沒來得及找你,你這幾天身T有沒有什么不舒服?”
她聲音里的疲憊被刻意壓著,但還是讓辛觸然聽得一清二楚,她鼓氣的心臟就慢悠悠癟了氣,聲音低了些,“沒有。”她手指在枕頭上繞圈,“前幾天都沒發作,就昨天有一次,不過不嚴重,就沒找你。”
柳生綿自鼻腔哼出輕軟的笑音,“那很好,規律了,可以自己解決了,是好事。”
不好。
“是這樣。”
一點兒都不好。
“剛好你可以專心b賽。”
因為見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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