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年輕人的話,常嶼繃著小臉,過了幾秒才滿懷敵意的吐出幾個字。
“別叫我小朋友。”
稚nEnG的話語聽起來就像是個叛逆期的少年,容不得成年人一絲一毫的輕慢。
年輕人好脾氣的一笑,寵溺似的改口說。
“好吧,這位勇猛的先生,我可以送你回家嗎?”
鋪天蓋地的雨聲中,常嶼看著他傘下瓷白的面容,猶如被明亮的光源x1引住了,鬼使神差的站了起來。
坐了太久而僵y的身軀猶如年久壞掉的破損零件,咯吱咯吱的逐漸恢復知覺,那冷意凍的骨頭又脆了幾分,再來一陣寒風就能將常嶼吹碎。
他扯下Sh透的外套穿上,雨水沿著臉上的傷痕往下滴落。
迎著那年輕人走近了,他才看清楚,年輕人的眼角下有一顆淚痣。
輕微的顛簸將常嶼從睡夢中驟然驚醒,他向來覺淺少夢,可剛才居然在從機場回家的路上睡著了。
警覺的視線掠過車前方的后視鏡,他看到了自己棱角分明的年輕面容,這才能從夢中逐漸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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