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后六周,不可同房。”
你驚覺,這已經是第七周了。
或許是太久沒動過你的緣故,這次做得格外的久。在他又一次發泄完后,你已經累得奄奄一息,有氣無力地趴伏在他JiNg練的x膛上。他則若有所思地盯著天花板,指腹漫不經心地在你脖頸的細r0U上緩緩畫出一個個圈。
腥風血雨里熬煉出來的皇子,神情顯出難得的慵懶倦怠。金絲黑緞云鷹紋長袍微敞,刀刻斧鑿般優雅流暢的肌r0U線條隱約可見。
他忽然扣住你的下巴,扳過你的臉,b你望向他。
“冊禮那天,皇后最好努力些,別像今天這么不耐C。”
你呆呆望著他,一時沒理解他話里的意思。他一翻身,把你壓在身下,低頭吻你。
“朕可想好好盡興。”
新皇登基典禮定在老皇帝Si后三日。你和塞盧斯并肩站在八騎的四輪馬車上,微笑著向擠滿皇都街巷的男nV老少揮手致意。馬車緩緩前進,歡呼聲不絕于耳,無數花瓣隨風飄落,風即刻也吹成了嫣紅或淡粉的可AisE澤,帶上些澹澹水氣,讓沁人心脾的醉香四處流溢。
但你注意到,歡快的高呼聲中,四處都參雜著對你指指點點的私語和目光。經過JiNg心挑選被允許觀典的民眾尚且如此,真正的民意又是如何?讓朝廷權貴接受你,一個樂姬,作為他們的皇后,塞盧斯在背后彈壓了多少反對?呂底亞本該和皇帝聯姻,現在他們的公主被一個樂姬取代,克羅伊斯和他的盟友會作何想?
你不敢再往下想,只覺得頭上金冠冷冰冰的,壓得腦殼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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