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盧斯眼神一暗,一把抓起你一只手,攥住他還露在外面的一小截。
“還有更深的,小母狗不試試?”
你一晚上已經0了三回,渾身更跟要散架一樣,靠他攬著腰才堪堪跪好。你知道塞盧斯對你速來吃軟不吃y,若你Si倔著不肯求他,他絕對c你c得更狠,若你說句軟話,他反而有可能饒了你。
你搖著頭,顫抖著聲音,小鹿般的雙眸亮晶晶的,小心翼翼楚楚可憐地央告,“求殿、殿下,求……”
塞盧斯攬著你圓潤的深搗入洞,縷縷晶瑩的ysHUi不斷被擠出r0U縫,連帶著還有他早前S入的,白花花地淅淅瀝瀝滴落,沾在你與他大腿根部。床單衾褥一片狼藉,二人的下方暈開大片深sE的水漬。
“求孤?求孤什么?說出來,孤考慮考慮。”
&0過后,你腦子里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渾渾噩噩的,此時被男人兇猛的力道撞得不斷前竄,小手無助地抓向床單,試圖穩住身子。
“妾……妾受、受不住……求……殿、殿下疼、疼疼妾……憐惜…憐惜……妾的身子吧……”
你本意是想他趕快做完放了你,但這話帶著1N說出,偏就染了幾分媚嬈、yu求不滿、g引男人的意思。
果然,塞盧斯聽了,眼sE更加Y沉晦暗,掐著你的腰拎回胯下,抬T一下一下頂C著你的x兒。U的手掌力道卻忽然變大,五指收緊,仿佛要把豐滿白潤的N球捏爆,因而沙啞的嗓音冰碴子一樣冷。
“賤貨,你那日在軍營里,是不是也這么求的達里奧斯?”
這句話如尖刀剜骨,心痛讓你0后渾濁的大腦陡然清醒,你不知那里來的力氣,用手肘撐住搖搖yu墜的身子,倔強地往前爬了幾分,躲避著男人的攻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