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窗欞微開,有人吹煙,煙帶蒙汗,又帶麝香。
原來這店家不殺人,只采花。
少年拿住掀開簾子的手。
“久候了,老板娘?!彼劬Ρ犻_,微微上挑的眼尾帶一絲促狹。
被反客為主的店家沒有慌張,只是順勢滑向床沿,依靠床幃:“公子早有察覺?那為何還要投宿?”
少年,或者說,離夜,不準痕跡地遠離她,只保持拿住她手的姿態,“方圓百里,只有此處正適合?!?br>
“因為其余兩個太弱了,是嗎?”店家,或者說姜珠,含笑,饒有趣味靠上去,端詳少年的眼睛,“你的眼睛很特別,你的同伴有沒有發現?”
離夜的眼睛在月光下,黑中泛著微藍。
“你來自碧嶺?!眓V人繼續說,是陳述句。
房屋里的馨香越來越濃。
這個nV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