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了。”男人齜牙，撂下刀叉。

        萬忠替他倒了杯伯爵茶：“法式千層sU，當然甜。”

        “我第一次吃蛋糕，還是忠叔你給買的。”他掰手數，“大概是…零六年吧。”

        “零六年十一月十七日。”萬忠日子記得清楚。

        “這些年多虧了忠叔。”

        萬忠猶豫：“……為什么叫人替池向東打掩護？”

        他晃了晃腳尖，從桌下拿出只小型槍箱：“走投無路才會狗急跳墻，坐牢太便宜他了，這枚棋子還有其他用處。”

        “有霖，別怪我多嘴。”萬忠憂心道，“凡事大局為重。”

        “我知，你安心。”單有霖一口吞g茶水，抹了抹嘴角，起身挪到窗邊，遠遠望向樓下的人。

        左右見不到老板，程絮失去耐心，跺了跺腳，轉身邊走邊撥通電話：“庭玉，我看還是算了，你們換個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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