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恬看了旁邊男生瘦弱的背影,明顯b另一個男生矮了好多,好像還沒有她有力氣呢,省個PP的力。
器材室的軟墊不夠,楚恬兩人去了倉庫,鑰匙打開一GU發霉的味道,楚恬打了好幾個噴嚏,用紙巾胡亂擦一通,噴嚏有點控制不住,越發頻繁。
“你還好嗎?”
這人長的好眼熟,好像是冒菜店的美少年!
“我叫楚恬!”真恨不得把舌頭咬斷
“額...我叫刑天。你沒事吧?”
這是楚恬和他的第二次見面,因為粉塵過敏臉很快腫成了豬頭,眼睛充血,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打噴嚏大聲的像是樓下五十多歲賣菜的大媽。
“我...可能得去醫務室吃個過敏藥。”
“好。”
刑天好心的遞過來一包新的紙巾,拆開后是薰衣草的香味,楚恬用它擦鼻涕,讓本來就脆弱的鼻子雪上加霜,大腦充血暈乎乎的,就這么華麗麗的倒在了醫務室的門口。
可惜,已經缺氧暈倒了的楚恬沒看到,看起來瘦弱的刑天還是有力氣的,最起碼把她背到了醫務室。
“你的過敏已經嚴重到變成哮喘了,以后要隨身攜帶哮喘藥,不然很危險。周末再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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