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禮后,許綿的婚事也定下了。合了八字,選定了九月初九。
夏日里,許綿被拘著在家,怕她像往年上山下河曬黑了。和她一樣待在家少曬太yAn備嫁妝的還有她的好姐妹丹姐。
于是,兩人經常互相串門。為了給許綿做把防曬的油紙傘,許昂專門請了十天假,進山里找桐油,只因為許綿抱怨了一句“去丹姐家也不讓,侄子侄nV們也不在家,小弟也不在家,天天悶在屋子里煩得很吶,要是有防曬的傘就好了,出門就打傘,曬不到”。
許昂樂顛顛的想給妹妹做防曬的傘,桐油找了不少,但他不會做。大哥在城里書院沒空,爺爺會做,但他不敢說。
恰好碰到回村的嚴昱安,嚴昱安說會做,就接手了。
許綿拿到傘后,驚嘆不已“二哥,你找誰做,好JiNg致啊,還畫了我喜歡的蘭花”。
“你二師兄做的,沒想到他這么厲害”。
“是啊,還能再多做幾把嘛,給丹姐一把,嫂子一把,她們都用的上”。
“桐油多得很,竹子我再去砍新的”。
“二哥,你先問問二師兄有沒有空做”。
果然,嚴昱安聽說許綿要送人就說沒空做了,讓找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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