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以為如何”?司佩樓聽著許綿的分析“開通海運不是朝夕之事,只世家和商賈參與,怕是會遭禍,若拉朝廷入伙,其中之艱難由此可想”。
“大爺,若謝家領頭說服南北大世家,組建漕運,沿海建碼頭,定下航線。開通內陸漕運連海運,利益劃分,向朝廷繳納賦稅,其中的利潤大爺應該能想象。開通海運的目的不僅僅是在大靖創收利潤,更重要的是去開發海上隱藏的財富。內斗只會消耗自身,往外尋找奪取財富才能發展長久”。
室內四根燭火明亮搖晃,照得司佩樓眼神明明滅滅。“許娘子若為男兒,定是曠世之才。你一nV兒身竟有如此高見,受樓一拜”,司佩樓起身朝許綿行一大禮。
許綿沒有退讓,“大爺若覺得我的想法可行,可否盡力勸服謝家合力開通海運”?
“樓,必定竭盡全力”。
兩人的談話還在繼續,福安想著楊九媳婦懷著身孕,去廚房備了些點心送來。許綿正好餓了,連吃幾塊方停下。
兩人先細談輿圖的繪制,最終談回這次外出和冰塊頭回分紅。許綿建議“如你說,嶺南荔枝壟斷,那收購時間上就很吃虧,大爺可另辟蹊徑”。
“你的注意如何”?
“嶺南不僅荔枝聞名天下,秋季的橘b荔枝更好吃,還有福圓,制成g果后還是一味頂好的藥材”許綿喝口茶“若是將這些制成水果罐頭,不僅好保存,水果味也能保留,留待冬季彼時新能賣的更好”。
“你可會做這水果罐頭”?
許綿撓了撓頭,她只知道個大概的,古人應該早就會做水果罐頭了吧。難道像豆腐一樣,方法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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