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坊待了一天,許綿手頭上的事都交代完了,就剩還在收購的藥材。準備回娘家養胎時,自己再處理。
下半晌,馬車行至半途,下起了大雨。許綿感嘆“自從種下吉貝種子,就沒下過雨,這雨下的好”。
“吉貝可有破芽”?
“前日我去地里瞧過,大部分都破芽了。下種的有些晚,若是早十天還能補種”。
“不妨事,商隊若再去西域,再多收些種子。此次去嶺南,并未找到番薯,玉蜀黍和洋芋”。
“大爺出門一趟,十分不易。還勞您費心打探消息”。
“若是能找到這些,也算功德一件”。
“大爺下次外出是何時,去往何處”?
“等外祖回信,確認是否愿意建碼頭開海運。若成,我便前往金州參與,若不成便去北地販些牛羊”。
接下來,許綿開始了養胎的日子。每日里,做各種藥丸子。為了方便攜帶,找嚴木工做了各種大小的木瓶,許硯帶著圖紙回響水村后,又帶回來五個搖椅。
這日,司府里就老夫人和司佩樓在。許綿沒法直接交給大夫人,只好叫長伯十一歲的孫兒去喊福安來角門。
許硯見她雙手烏黑便問“你這是做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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