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盞顏坐在板凳上,喝了碗水看著兄弟倆“我三月份得知你們來了北方,就出來找你們了”
三人對視一眼,他找了他們四個月。
“我順著官道你們分開的方向找,找到了馬車和行禮,于是,從那里延伸找去了西南找了兩個月。西南那邊邊境混亂,我擔心你們被人賣了,一直轉轉打聽。你們給外祖父送信,我才轉快馬加鞭的趕過來了”。
“你辛苦了”司牧嵐想了想回他
花盞顏對他笑了笑,看向司佩樓“大哥,我來接你們回去,回金州還是去哪,都隨你們。江南如今切斷了與中原往來。昊表哥還在叛王手里,X命無虞”
“朗州可有什么消息?叛軍占領后可有對普通人下手?鎮北軍可有什么消息”?
花盞顏看著問他的許綿,面上沒什么表情,眼睛卻SiSi盯著她沒回答。
許綿見他眼神里充斥著厭惡,她一時怔住。
三人皆以為花盞顏打聽到他們一同娶了她/嫁了他們,讓花盞顏無法接受。
司佩樓攬過許綿“朗州情況如何”?
花盞顏轉過視線“朗州官僚世家,富商鄉紳大都被屠,只要沒反抗,叛軍沒有殺害普通百姓”
“那北境呢?情況如何”司牧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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