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介之哪里聽不出她們話里話外的意思。她也算外來者,得白家一口飯直至今日。沒有白家,沒有高盛,沒有現在她能像個人站在她們面前說話。
幾人放下簍子,白妮說有電話找,穆介之原本是想探一探陸交那邊口風和國會議員參選的事,現在想來真是浪費時間,但臨走時也不忘禮數做足。
穆介之說:“不是叫你規定時間打給我。”她啪地掛斷電話。
車子七拐八拐,終于在一排排別墅區域出現。穆介之反復翻看報紙上寫的那些東西,眉頭越皺越深,“他可真能啊,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都被人翻出來,真是個蠢東西。”
語氣十分不屑夾著幾分慍怒,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誰在聽。
白妮泊好車,穆介之跨步出去,剛要拿出鑰匙開門,她的手被人一把握住。趕來的白妮猛地攥著人胳膊一擰,那人發出痛吼。
穆介之滿臉不耐煩,語氣嫌棄道:“誰讓你到這里來的。”
孟讓一瘸一拐,鼻青臉腫佝僂著背,特別慘地眼神看著兩人。白妮從小練泰拳,手勁兒絕不亞于男人。
她放開孟讓。
穆介之把白妮叫過來說:“叫凱瑟琳把那些GU票整理好,然后通知公關部和分析部,把所有針對石化公司并購的資料透明化,媒T那邊必然要給個解釋的,你去安排一下。另外叫上投資交易部的幾個負責人開個會。”
隨后她又對孟讓說:“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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