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一睜,映入眼簾的是小舅舅憂心忡忡的臉龐。
此男人名喚鄭燁,他是阿母的幼弟。他不過弱冠之年,但戰功赫赫的勛章讓大梁的人肅然起敬,鮮衣怒馬少年郎令人心馳神往,誰都知道他是平定西北的北涼王。
小舅舅十七歲封為北涼王,奠定了一生駐守邊疆的宿命。他很少回京,一年里見面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過來。
上官家和鄭家世代交好,小舅舅說什么都會出席姑姑的婚禮,他難得cH0U開身回京的那天,卻得知了上官家臨危受難的消息。他火急火燎帶家兵去支援,把叛軍打個措手不及,最終取得勝利,保下城池和百姓。
小舅舅還健在,我喜極而泣,抱著小舅舅痛哭并訴苦:“小舅舅……我看見壞人打阿母,我好害怕……阿母現在怎么樣了……她在哪兒?我想阿母了……”
小舅舅yu言又止,他只是r0u著我的腦袋,又給我擦眼淚。
不回答,也是一種答案。
我心知肚明橫禍降臨,可我還是不相信,抱著渺茫的期望,忙問他:“小舅舅,阿父呢,阿兄呢,他們在哪兒,他們怎么樣了……你告訴我啊……”
小舅舅沉默了很久,他似乎在冥思苦想。好半晌,他用最委婉的表述說:“他們……不在了。”
我第一次真正領悟了,“Si”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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