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猛乎著半臉的血跑回來,叮叮當當的收拾自己的工具箱,衣服上全是泥灰。他在外頭把狠話說的響亮,收拾東西的時候也很有氣勢,但就是離開的步子怎么也邁不開。
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到處劃拉,仿佛希望能有人說句挽留的話,給他個臺階下。
可是沒有,誰也不愿意吭一聲,連跟他吃跟他住的桂琴都不肯回頭看他一眼。
實話實說,他心底是不想離開劉志剛的施工隊的,劉志剛在十幾個小工頭里面是數一數二的有本事,包下來的都是給錢多的好活,而且他從不拖欠工人的工資,又十分的護犢子,工友的活g不好,他喊打喊罵都行,要是有外人敢欺負隊里的人,他一準上去掄起拳頭理論。
大猛這幾年在隊里倚老賣老,仗著和劉志剛是同鄉,渾水m0魚的拿工資,日子過的不要太舒坦。
他突然有點后悔自己剛才說那些狠話,真要離開了這里,他又能去哪里g?
大猛把工具箱丟在地上,裝腰疼,又想耍賴。
結果剛捂住腰還沒來得及演呢,就被劉志剛薅住衣領子拿著工具箱給拖了出去。
嘩啦啦的金屬碰撞聲過后,大猛哭喊著罵劉志剛不是東西,罵他不得好Si,罵他睡nV人早晚得X病,罵他的孩子都是別人的野種。
罵聲越來越遠,大猛還是走了,屋子里第一個叫好的人竟然是桂琴。
不大一會兒,劉志剛也回來了,臉上也腫了一塊,嘴角處有道血口子還在往外滲血,估計是剛才跟大猛動手的時候被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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