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看你不容易,我在工地上大大小小的工程也接了不少,太理解農民工兄弟的苦,更知道工友家屬的不容易。所以我才沒報警,你這是擾亂公共秩序,警察抓了去怎么也得拘留十天半個月的!”
錢總開始嚇唬她,重話說完有開始打感情牌:“大姐你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萬一把你也抓緊去,再罰你幾千塊錢,你說你家里的老小可咋辦?”
“我是個講道理的人,”錢總一臉誠懇:“你該撒的氣也撒了,想罵人也罵了,我們工地上的工友還平白無故跟著遭了殃,我這臉,我這臉還被你抓破了一道子。”
錢總說著,扭過頭把血次呼啦的傷口給她看,然后接著道:“大姐,聽我一句勸,別再惹事兒了,趕緊去看看大猛的事兒該咋解決,該交罰款交罰款,該找人道歉求諒解就求諒解,你無憑無據的罵別人不解決問題。”
大猛的老婆擦了把臉,兩只眼盯著錢總看,目光里慢慢的又有了狠意。
“大姐,我丑話說前頭!你要是再鬧,我立馬找律師和你們家打官司!不讓你賠個三五十萬,不讓大猛蹲個三五年不算完!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錢總先一步用氣勢壓過她。
大猛老婆癟著嘴,鼻孔呼哧呼哧喘了半晌,最后嗚嗚的哭起來,求錢總不要跟她一般見識,求他別告大猛,她這就去派出所找大猛商量道歉求諒解的事兒。
送大猛的老婆出門之前,錢總從兜里掏出來二十塊錢給她,讓她去路對面買碗面條填飽肚子,還說人是鐵飯是鋼,不能累垮了身T。
一波C作下來,滿屋子人心服口服,尤其是最后那二十塊錢,沒有人不豎大拇指夸他大方。
鳳芝撇撇嘴小聲嘟囔:“這么大的老板,兜里竟然還有二十的鈔票!也不知道是不是偷的工友的!”
“說不定是從路邊討飯的乞丐破碗里順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工友接了一句,引的全屋人憋笑。
下午下了班以后,孟嬌嬌收拾了東西往外走,在單元樓門口看見了錢總,他臉上的血道子已經結成了暗紅sE的血痕,依舊扎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