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荒涼安靜的小鎮子,唯一一家還在營業的小旅館,門外停了好幾輛大卡車。
劉志剛把車停好,下去之前幫孟嬌嬌整理好衣服,大衣的帽子給她扣頭上,口罩也戴好,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這才放心的牽著她的手走進旅館。
老板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老板娘磕著瓜子招待還在吃飯的貨車司機,問他們要不要喝點酒。
“不行哎,明天一大早還要開車,酒是不敢喝的!”
“喝兩口啤的,不醉人,晚上睡一覺,明早啥都不耽誤的!”老板娘熱情的勸他們,從貨架上拿出來叁瓶啤酒,開了蓋送到桌上。
看見有人進來了,她滿臉堆笑的迎上來,問:“大兄弟,要住店還是要吃飯?”
“住店,我之前打電話訂過房間的。”劉志剛沉聲道。
他平時拉著臉不笑的時候,還是有幾分嚇人的。
但老板娘明顯是見多識廣的那一類,面不改色的引著他去柜臺做登記,一邊看身份證一邊悄悄的問:“大兄弟,要不要點其他的服務?”
劉志剛在工地上呆了這么多年,見過的事情也不少。這荒郊野外的,住宿的又基本全是男人,老板娘這么問,意思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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