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想也知道,那只手的主人是豪哥,他是打架混社會的,手上有繭子再正常不過。
孟嬌嬌望向汪竹山,目光里帶著哀求,他唇角微勾,從她身上爬起來,回過身罵了一句:“你他媽的老實點!咱們約法叁章過的,你不許動我的女人!把爪子拿開!”
話音落下,孟嬌嬌感覺到那只手在自己腿上輕輕捏了一下,極盡曖昧,然后便抽了回去。手的主人在輕佻的笑,充滿挑逗的意味。
汪竹山回過頭,從孟嬌嬌身上下去,彎腰從地上撿了一件襯衫幫她蓋住身體。他光著身子拿了根煙點燃,深深吸了兩口又摁滅在煙灰缸里。
沒了汪竹山的遮掩,孟嬌嬌看到了沙發另一頭的花青,她也被脫的一絲不掛,她身子很單薄,沒發育好的果子一般,青澀瘦小,胸部只有輕微的隆起,她被豪哥摁在沙發背上,雙腿高高的翹在他紋滿刺青的肩頭,顯得她異常的瘦小可憐。
豪哥弓著腰往她身體里使勁兒,看不出有任何的憐香惜玉,嘴里說出的話粗鄙不堪,反反復復都是那幾個字,孟嬌嬌在洗頭房呆過那一夜,幾乎每個小房間里的男人都會問女人的逼騷不騷,癢不癢,舒服不舒服…。
孟嬌嬌甚至懷疑花青還根本不明白這種帶有侮辱意味的詞的含義,若沒有感情作為基礎,這樣的詞就只能是一個男人占有女人的羞辱,他可以對每一個女人這樣說,他們沒有恥辱感。
汪竹山拿了水過來,問孟嬌嬌渴不渴,孟嬌嬌是有些嘴干,剛才被他摁在身下欺凌,叫的嗓子干癢,但她忍住了,搖搖頭,說不渴。
汪竹山露出笑意,自己仰頭把瓶子里的水喝掉一半,然后又把瓶子遞到孟嬌嬌唇邊,她這才敢抿一口。
被婆婆楊桂花下過一次藥,她再不敢隨意吃別人給的東西。
長夜漫漫,淫靡混亂的夜顯得更為漫長。稍作休息后,汪竹山又把她壓在身下,開始了下一輪的糾纏,他追著問孟嬌嬌在外頭找的男人長什么樣,孟嬌嬌一直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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