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嬌嬌按照汪竹山給的地點來到酒店房間,抬手敲門的瞬間,她卻提前感受到某種寒意。
半個小時前,她被迫下樓去見了汪竹山,結果再次掉進了他的陷阱,他以孩子為誘餌,留下房間號就離開了。
孟嬌嬌也想轉身就走,也想不進圈套,可她像被拿了魂兒一樣控制不止自己的腳,她想孩子,每時每刻都在想。
孟嬌嬌穩了穩心神,抬起手指節碰在門上,只輕微的扣了一下,門接著就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黑sE風衣,黑sE西K,黑sE皮鞋,只有領口和袖口是一塵不染的白。
孟嬌嬌不敢看他的臉,只快速掃了一眼他的頭發和耳朵,他的頭發很整潔,b寸頭稍微長一點的那種發型,電視里開會時坐發言位的人幾乎都留這種發型。
不過半年多時間沒見,汪竹山身上多了某種危險肅殺的氣息,不怒自威,捉m0不透,讓人不敢輕易接近。孟嬌嬌知道形容這種感覺還有一個更JiNg準的詞匯:權利。
“來了?”汪竹山淡淡的問了,側身讓出半人寬的空隙,“進來”。
孟嬌嬌提線木偶一樣抬腳走進門,剛走進來,門便被他一把推上,咔嚓一聲,落鎖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孟嬌嬌不禁囁喏了一下。
“孩,孩子呢?”她小心翼翼的問。
“孩子?”汪竹山的語氣中帶著調侃的笑意:“孩子當然在家里呢,我只把孩子的照片帶來了,你想看嗎?”
當聽到孩子并沒在這里的瞬間,孟嬌嬌是想轉身就跑的。可是聽到照片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腳又抬不起來了。她的心里仿佛有個聲音在吶喊:照片也可以,照片也可以…看一眼孩子的照片也是好的…。
她的猶豫和糾結,讓汪竹山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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