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華和泰勒跟在欣蒂亞身後,他們最後選中了原先被徹底分解的那片空間作為上樓的途徑。盡管因為據說是「魔法」效果的關系,整個樓道空間已經徹底坍塌,沒有任何可落腳的空間,那些如鋼絲切割齊整的水泥方塊還是另Ai德華與泰勒驚嘆不已。
「親Ai的,剛才那位漂亮的先生是你的兄弟嗎?」泰勒看著欣蒂亞踩著咒言編織的繩梯向上一層樓爬去,一只腳固定在最下方穩住繩梯的晃動,他的語調中充斥著好奇,「他和親Ai的長的完全不一樣呢,我從來沒見過擁有那樣美麗面龐的美人。」
「嗯?」正從邊緣處起身的欣蒂亞聞言愣了一下,在破碎的邊緣蹲了下來,讓Ai德華與泰勒抓穩繩梯後將兩人提上了樓,隨後便收起了咒言,這才回應道:「樂酖是弟弟。不過他不喜歡我,除此之外還是能好好相處的。」
「弟弟?」Ai德華直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沙塵,若有所思地咀嚼著這個稱呼,隨後問道:「親Ai的,你的家人都不在這片土地上吧?為什麼你的弟弟會忽然找上來?」
「這也是我想厘清的問題。按照樂酖的說法,有人泄漏了我的資訊……但是,會是誰呢?總覺得除了阿拉特西以外,似乎還是有其他有嫌疑的人呢。給他們我的模樣,驅使他們與微笑企業合作,甚至使得佩利亞邦德愿意犧牲這棟建筑來達成目標……既然樂酖說關鍵是與你們長得一模一樣的仿生人,那應該和我抵達這里時遇見的那對星河拖不了關系。」
魔偶——當時樂酖是用這個說法。畢竟都城并沒有仿生人這種定義與存在,他們知道這里的仿生人與煉金魔偶截然不同,因此便只以魔偶來稱呼對他們而言十分陌生的「他們」,也就是星河仿生人。雖然欣蒂亞稍微有些好奇樂酖他們來到這里時的路上是否有接觸過被驅逐出首都的惠勒們,但是既然他沒有提出相關的問題,欣蒂亞不介意暫時當作他們沒見過。
假如他們真的見過惠勒,這事情恐怕不會這麼輕易就解決。惠勒和現在的星河仿生人相b,有太多和煉金魔偶相似的地方了。
撇去這些問題,眼下她還是將注意力集中在即將面對的那兩名與Ai德華和泰勒如出一轍的星河身上b較適當。
「犧牲這棟建筑,這個說法我可能要糾正一下。」Ai德華雙手背在身後,走到欣蒂亞身旁彎下了腰,刻意湊近少nV低聲說道:「實驗大樓里能夠移動的寶貝都已經被移走了。要不是咒言不受控制的X質以及艾利森與他們之間并非聽從與命令的關系,我們在這里只能找到一棟從早上的爆炸開始坍塌的大樓。」
「親Ai的,我本來中午以前就要離開了。」泰勒一把推開了Ai德華,g住了欣蒂亞的手,親昵的貼著她蹭了蹭,「事到如今說這個或許有些太晚了,我本來也沒打算要在今天誘導你的朋友去查拉赫瑪,畢竟這不急。但是——今天在我抵達辦公室之前,我遇到了一個人,我很清楚對方只是一名普通實驗員,但是卻莫名的覺得應該聽他的話。」
「不是你心智不堅吧?」Ai德華冷笑了一聲,一頭紅發紮成了馬尾,臉上的疤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痞氣,對上泰勒的話語依舊毫不留情。
「不會說話就不要講話。」泰勒哼了一聲,不大高興的撇著嘴,晃了晃欣蒂亞與自己g著的手臂,問道:「親Ai的,你對接下來的事情有什麼規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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