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從門口進來,直接從長方形大窗撐手跳入。
陳祥林正想罵他一句平時的教養哪去了,誰知身邊的男人開口了:“陳先生,是什么意思。”
“Eason,我起初覺得你人挺不錯,不過現在覺得,你眼睛似乎不太好啊。”陳緹昆笑道。
陸聿森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懶懶道:“是么。”
“你是真不清楚你下面的人有叛徒,還是連帶你也一起和條子有合作呢。”
他放下茶杯,和陳緹昆對視:“說說看,你的理由?”
陳緹昆掃了一眼駱奕,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前兩天我說要好好替我叔叔招待你們,你和你表妹那天沒來,讓你倆好弟弟來了,我盡心盡力用最高的待客規格歡迎他們倆,誰知呢,和他們打牌的時候接了個電話,多說了幾句便被他們聽去,當天晚上和加拿大的生意馬上被國際警察截胡了。”
他繼續解釋:“要知道,前些天我已經成功溜了他們幾輪了,他們沒能力,次次被我耍得團團轉,結果呢,在你倆弟弟面前透露了點消息,那群loser馬上變成智者了,一下就逮到我的貨,真有這么巧合?”
陸聿森敲敲手指,朝駱奕投去不咸不淡的一眼。
駱奕和他對視上,馬上轉向陳緹昆,用不卑不亢的聲音說道:“昆哥,那天打牌的時候,周圍并不只我和胖子兩人,況且外面正在打黑拳,聲音也不小,說實話我壓根沒注意聽你的電話,你這樣不分青紅宅白地W蔑我倆,應該不太好吧?”
陳緹昆T1后槽牙,面容囂張:“要是我說,我的人看見你和條子接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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