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董昭月扶著酸軟的腰起床時,已經晚上七點了。
她看了下墻上的掛鐘,心里暗暗罵著某個變態,掀開被子下床。
只是她的腳尖剛觸碰上地板,兩條腿直打顫,她整個人瞬間摔在地板上,腦袋還撞上了床頭柜,發出“咚”的一聲。
她齜牙咧嘴地m0下了后腦勺,疼得淚花都出來了。
陸聿森聽見聲音,快步從書房走回來,看見摔在床邊的人,他眉頭一緊,走過去把她抱起來,語氣微冷:“疼不疼?走個路也能摔跤?”
董昭月被他的語氣惹得更委屈了,抬手就要揪他的耳朵撒氣:“你再兇我試試看,還不是被你害的!”
男人耳朵微癢,將她放在床上止住她的手:“咳,好了,撞到哪了?”
她哼一聲,將腦袋轉過去給他看。
陸聿森拂起她的發絲檢查她的腦袋,看見左上角紅了一小塊兒,拿起上次給她涂淤青的藥酒給她擦拭:“抱歉,下次下不了床你喊我一聲,我不就馬上過來抱你了?”
董昭月看見他身上的襯衫是從她身上剝下來那件,覺得他說這話無疑是囂張至極:“誰要跟你有下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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