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無事,只是臣的夫人虔心向佛,時常來這寺里禮拜上香,故而老臣空閑時也會陪夫人一同來此。”霍淵放下酒杯,對皇后坦言。
倪嬋聽罷,展顏贊嘆道:“將軍與夫人真是伉儷情深。連夫人出門在外,將軍都要陪伴左右,讓人好生羨慕。”話落,倪嬋面sE微變,有些傷感悲戚起來“卻不似本g0ng與陛下,自陛下新得佳人,就與本g0ng生疏許多。貴妃誕下皇子后,陛下更是不愿再來多看本g0ng一眼,多年夫妻,如今卻是這般光景,實在是……”倪嬋不忍再說下去,只是掩面啜泣,嗚嗚咽咽,好不可憐。
霍淵見狀,頓時有些坐立難安。想出聲安慰,為劉元說些好話,可一想到那秘密,到嘴邊的話又不自覺咽了回去。
男人攥了攥手,愁眉不展,其實他打心底也覺得皇帝確實絕情,自己實在不能昧著良心說話,皇后這般賢惠nV子是真令自己惋惜。
“陛下素日甚Ai貴妃與禧兒,如今陛下又病重。別看本g0ng如今光鮮,只怕日后難有我們母子立足之地……”倪嬋淚眼朦朧哭訴著,眼睛卻時不時觀察男人神sE,生怕錯過一絲變化。她篤定皇帝必是將下任儲君之位告知了霍淵,因此她只要從霍淵這里試探便可知一二。
霍淵垂眸嘆息:“娘娘切莫悲傷,陛下畢竟新得幼子,偏寵些也是人之常情。但在陛下心里,大皇子的地位無疑是不可動搖的……”
倪嬋聞言,好似吃下一顆定心丸,安寧些許。但她仍不確定這究竟是皇帝之意還是霍淵故意編些好話搪塞給她,她還需更進一步試探才可知曉。
“本g0ng失態,讓將軍見笑了……”倪嬋擦拭眼角,又換上一副笑顏“不說這些了,將軍多嘗嘗本g0ng這里的N酒,陛下很是喜Ai,不知是否合將軍胃口……”倪嬋傾身又給霍淵倒上一杯。
霍淵因顧著皇后加之他自己平日也甚Ai飲酒,并未推拒。幾杯下去便有些頭暈目眩,醉意襲身。他內心稍感古怪,明明自己酒量不差,怎的今日才喝了這么少許便有些不勝酒力?
不大會兒,倪嬋只聽撲通一聲,對面男人就昏倒在桌上不省人事。她看著睡Si過去的霍淵,眼神深邃莫測。
當霍淵痛著頭迷蒙醒來,入眼皆是一片白,任他如何也瞧不真切。胯下傳來異樣之感,似有什么東西包裹住了他那里,溫熱Sh滑,箍的他頗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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