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滄溟言辭誠懇,沒有為自己做過多的辯解,也把雙方只是交易擺在了明面上,這樣的態(tài)度反而讓洛漁放松了下來。
“宮先生,既然您放了錢,那里面的食物我就當(dāng)是您購買走的,我們兩清了。至于其他的,我母親還在生病,需要我的照顧,我可能沒那么多時間去張羅您的一日三餐。我不是醫(yī)生,也不是神仙,您生病了要找的醫(yī)生而不是我,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起死回生的手段,您看錯了也高看我了。”
洛漁不動聲色的說道,在宮滄溟的眼神肉眼可見的暗淡下來的時候,她話鋒一轉(zhuǎn)。
“但,我的母親治病需要一大筆錢,為了給她攢錢,我過兩日會在醫(yī)院門口擺上小攤,賣一些吃食。實不相瞞,我對做吃食這塊稍有天賦,或許只是我做的吃食剛好對了您的口味。如果宮先生不嫌棄,倒是可以來給我捧場做生意。”
她知道,對面是一個求生之人,自己這樣拒絕對方很殘忍。宮滄溟明確說了,他可以拿錢來買,她也可以大開口,一氣兒把張秀梅治病的費用要來。可她這么做了,就只能說明她身上確實有不同尋常之處。但她因為玉珠死過一次,她不想因為玉珠再給自己惹來麻煩,懷璧其罪的道理她比誰都懂,在宮內(nèi)謹(jǐn)慎了那么多年,還是被人啄了眼,已經(jīng)失誤過一次的她可不愿意再失誤一次。
宮滄溟確實可憐,但她不會暴露玉珠來救他。對方與自己地位懸殊,她也不清楚不了解對方的品行,說得再可憐再好,在她看來還是與虎謀皮。倒不如歸結(jié)為自己手藝還可以,不管能不能糊弄過去,反正對方不知道玉珠的存在。
洛漁說完便站了起來,由上而下看著對面的宮滄溟,燈光下的她笑臉盈盈,落落大方。
“宮先生,我母親那里還需要我去照料,就不打擾您了,再見。”
一直到她出去,身后都沒有阻攔的聲音。外面那些氣勢很像御林軍的人都在,聽到開門的動靜,一個兩個齊刷刷的看向她。洛漁直視著前方,肩背挺直,步履款款淡然且優(yōu)雅的往樓下樓梯走去。
……
洛漁回到病房,張秀梅已經(jīng)吃完了并且將飯盒都收了起來。見到她進來,張秀梅看了看她身后。沒人跟著,只有女兒一個人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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