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跟我說話,也沒再跟我謙讓,抬腳快步走出了樓梯間。
我站在走廊上一直看著他走遠,之后去了趟洗手間然后才回去。
我回到辦公區的時候他已經在和別人談工作了,站得筆直,襯衫西褲,還有那副眼鏡。
我盯著他看,從他的后頸看到他的腰。
靳盛陽身材很好,穿旗袍的時候誘人,像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可此時穿著這么一身,又是個格外性感的男人。
他身上有種很濃烈的禁欲氣息,但往往這樣的人,才最瘋狂。
我打開購物軟件,搜索他打火機的牌子,倒是真的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同款。
猶豫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沒下單。
對待靳盛陽這樣的人,也不能太冒進,他敏感度太高,很容易被嚇跑。
想到“嚇跑”這個詞,我覺得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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