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胳膊……”檀同知痛苦地哼哼,檀悠悠手足無措:“爹,我不是故意的……”
梅姨娘搶過來扶住檀同知,看著他的眼睛,溫柔地、一字一頓地道:“老爺哪里疼?是被咱們悠悠弄著了嗎?”
檀同知對上梅姨娘的眼睛,痛苦的表情瞬間煙消云散,他夸張地把兩只手臂展開,燦爛地笑:“逗你們玩呢……好不好玩?啊~哈哈~我突然想起有件急事必須趕緊處理,先走了啊……”
檀同知邁著奇怪的步伐,佝僂著腰,一步一步僵硬地走了出去。
“爹有些奇怪。我看他手臂疼不像是假的,娘,要不要請個大夫瞧瞧?”檀至錦看著檀同知的背影,滿腦子疑問,其實他想說,他爹剛才笑得好假……
周氏不以為然:“你爹最會心疼自個兒,這么大個人了,疼不疼他不知道?你五妹妹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能把他怎么樣?分明是裝的!你有空操這閑心,不如先去把今天這事兒收拾干凈!”
“是。”檀至錦身為長子,讀書很出色,料理庶務也很熟練,很快就有條不紊地把毒蛇事件安排處理妥當。
周氏打發梅姨娘和檀悠悠回去:“你們也回去歇著,稍后我會讓人拿雄黃把咱家里里外外挨著熏一遍。”
梅姨娘和檀悠悠走到門外,只見錢姨娘和檀至文母子倆跪在臺階下方,額頭觸著地,一動不動。
檀悠悠頓住腳步,來了好幾年,她仍然不能適應這種動不動就跪的習俗,顯得人太卑微了,容易心理變態。
“別管。”梅姨娘抓著她的手,堅定地從這母子二人面前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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