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失笑:“這丫頭的性子也不知隨了誰。”
檀悠悠邊走邊把盒子放在耳邊使勁晃,就想知道里頭裝的什么,畢竟這盒子太輕了,輕得不正常。這聲音也奇怪,“唰唰”的響,一定不是金銀玉石。
柳枝看不下去:“這么著急,打開看不就得了?”
檀悠悠道:“黑燈瞎火的,萬一不小心把東西摔壞怎么辦?回去看。”
柳枝心說,您這樣粗暴地使勁晃盒子,也難保里頭的東西不會壞啊。
好容易進了房間,檀悠悠忙著開了盒子,一看之下失望得不行……一只草編的丑兔子咧著三瓣嘴沖著她笑。
頭小身子大,一只耳朵大,一只耳朵小,三瓣嘴咧得像窟窿,簡直慘不忍睹。
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沒有愛了,真的。
柳枝卻是很驚喜:“這兔子編得不錯啊,說不定是裴公子親手編的,小姐想想還什么禮比較好?”
“沒有,我什么都沒有,要命有一條。”檀悠悠把丑兔子扔在一旁,四仰八叉地癱在床上。
要是草兔子編的好看,姑且可以視作情趣,她也就接受了,對著他說幾句拍馬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手藝這么丑,名符其實的獻丑,竟然都不知道害羞的,這人得多自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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