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咬著牙忍受這慘無人道的酷刑,苦著臉道:“之前不是說安樂侯府家底很豐厚嗎?咱家雖不算富裕,但也從來沒有把臥房弄成冰窖的啊。堂堂侯府,好歹也燒個地龍什么的唄,但是您看這里,炭盆都舍不得用。不是窮就是吝嗇!”
男人都喜歡吹牛,尤其喜歡在女人面前吹牛……紅珊瑚首飾大概是庫房里的老物,撐門面用的;丑陋的草兔子才是真正想送的禮。
想到裴融其實并不富裕、或者其實很吝嗇的真相,檀悠悠頗為沮喪,長長地嘆了口氣:“我看著他長得像是個正經人啊!怎么也會騙人呢?”
柳枝小聲道:“您之前不是說,越是好看的男人越會騙人嗎?”
“我說的是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檀悠悠糾正,心情開始不爽,光是長得好有啥用?吃虧了!吃大虧了!
“那不一樣的么?”柳枝學著檀悠悠的樣子蹲在炭盆旁,也伸著兩只爪子烤火。
檀悠悠嘆道:“其實,錢可以掙,窮不算啥,小氣才最可怕。萬一我用自己的錢,他也要指手畫腳,橫加干涉,就沒清凈日子過了。”
主仆二人大眼瞪著小眼,都是愁眉苦臉。
“喲!這是沒見過炭盆還是怎么的?”嬌笑聲傳來,門開處,披著狐裘的楊暮云由幾個丫鬟婆子簇擁著,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柳枝也覺著這個樣子太難看,忙著就要把檀悠悠扶起來,檀悠悠卻拽著她一動不動,泰然自若地仰著頭看向楊暮云:“表妹啊,我這是在做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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