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有青菜粥、鮮蝦粥兩手都抓好才能平安過關,不然安樂侯這模樣,只怕她遞上鮮蝦粥,他肯定會說病人吃什么蝦,他要吃的是菜粥;若她奉上青菜粥,他肯定又要說喜歡吃蝦粥。
至于白粥,純屬故意堵安樂侯的嘴。作為曾經的資深老病號,她深深地恨著寡淡無味的白粥!
“好吃!鮮得舌頭都掉下來了,我從未吃過這么好吃的粥,稠度剛好,入口既化,卻又飽含米的香味,蝦仁是甜的,白菜絲也是甜的,姜絲提香避腥,一切剛剛好!”
楊慕飛夸得太過分,使得檀悠悠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端錯了別人的鍋。
安樂侯面無表情地吃著鮮蝦粥,一口又一口,至于桌上的菜肴,他只動了兩口涼拌蘿卜絲,別的一概沒動。
吃完鮮蝦粥,檀悠悠以為結束了,卻又見安樂侯端起了青菜粥,還是一口又一口,面無表情地吃。
不是說常年多病,少食多餐嗎?一口氣吃下兩碗粥,萬一撐壞了請大夫,一定會怪她的吧?這可不行!檀悠悠輕輕戳了裴融的背一下。
裴融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鎮定下來抬頭看她,眼神就很嚴厲了。
檀悠悠很小聲地道:“吃太多了,勸勸?”
裴融的眼神軟和下來,低咳一聲,制止安樂侯:“父親,大夫讓您少食多餐,差不多了。”
安樂侯放下湯匙,撩起眼皮子直愣愣地看向裴融,眼神頗不友好,配著那皺巴巴的皮膚,耷拉的唇角,一張法國斗牛犬的臉突然出現在檀悠悠的腦海里。
罪過罪過,怎能拿長輩的臉和斗牛犬的臉相提并論呢?檀悠悠趕緊懺悔,然而斗牛犬在她的腦海中頑固地賴著不走,而且和安樂侯越來越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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