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好意思,我酒量還行。”裴融把衣服上的褶皺捋平,側目看著她道:“不是和你說過,不要稱什么您,怎么剛才在岳父母面前又忘記了?”
“我是故意的呀!”檀悠悠眨巴眨巴眼睛,得意洋洋地輕晃腦袋:“聽說新姑爺上門會被欺負,我特意表現得對你非常敬重,他們就不會欺負你了。”
“……”裴融無話可說,還帶著幾分不自在。
“來這里坐。”檀悠悠抓著他的胳膊,將他推到白藤躺椅前坐下,把個暖和和的手爐放在他掌中,又蹲下去替他脫靴子。
“這么大的人啦,靴子濕了也不知道吱聲,寒從腳下起,咱們又不是沒帶著備用的靴子。”檀悠悠念叨著,將手抱著裴融的靴筒用力往外拔,拔著拔著捂住肚子:“哎呀,疼,岔氣了。”
裴融立時放下手爐,扶她坐在躺椅上,皺著眉頭道:“怎么肚子又疼了?”
檀悠悠瞥他一眼,害羞地道:“其實是那里疼。”
“……”裴融再次沒有話說,尷尬許久,低聲道:“要不,你請姨娘幫你看看?我也不懂,別耽擱了。”
“好。”檀悠悠抓住裴融的手,溫柔地道:“夫君,煩勞你自己換靴子好不好?我沒力氣了。”
“嗯。”裴融倒不是那種非要人伺候的,自己找個凳子坐了,把靴子換好,再看看屋里滿目的粉紅色,莫名覺得好像沒剛才那么扎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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