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檀悠悠生無可戀地癱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真的是條咸魚了。
一條被人翻完前面又翻后面的咸魚。
禽獸就是禽獸,不可能因為讀的書多、愛講道理就會變成小白兔,最多只是愛讀書愛講道理的禽獸。
“我買了很好的藥膏。”裴融散披里衣,胸肌分明,臉上還帶著潮紅,眉眼卻十分冷清正經,手里拿個玉瓶晃來晃去,生恐檀悠悠看不見。
檀悠悠不想理他,甚至不想看到他。
如果上天再給她一次機會,她會對他說:“你這個臭不要臉的禽獸!”
裴融并不在意她的態度,只管去掀被子:“我給你上藥。”
“不要!”檀悠悠高喊一聲,嚇得裴融手一抖,險些把藥瓶打翻。
“我自己來!”檀悠悠彪悍地搶過藥瓶,翻身坐起,大步流星走向屏風,邊走邊霸氣地指揮:“給我挪個炭盆過來!再把屋角炭盆上吊著的那壺熱水拎過來!動作要快!不然凍著了我要請大夫,多不好啊!”
裴融沉默地注視著她的背影,清冷的眉眼柔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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