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禮,失禮,她不懂事,千萬別計較啊,你們繼續(xù)……”楊慕飛火速出現(xiàn),把楊慕云給拽走了。
檀悠悠不好形容此刻的復(fù)雜心情,明明很生氣,偏偏又想笑,可憐的楊表妹!
清過場的房間特別安靜,再也沒人來打擾安樂侯為兒子兒媳斷官司了:“向光,你為何要打兒媳婦?”
檀悠悠的心一下子提起來,現(xiàn)在沒有外人在場,裴融只怕會指責(zé)她不守婦道,竟然去扯知業(yè)的袖子。
她做的時候沒想那么多,就是表演過頭想弄清楚真相,現(xiàn)在仔細想來確實不妥,但不意味著裴融可以打她。
有其父必有其子,安樂侯性情古怪,也不知道會牽扯多少人……檀悠悠憂愁得不行,如果上天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遠離裴某人。
“是我的錯。”裴融的聲音沉沉響起,“玉雕葫蘆摔碎了,我不高興,拿她出氣。她不服,我又年輕氣盛,這才起了紛爭。”
檀悠悠以為自己聽錯了,吃驚地轉(zhuǎn)頭看向裴融。
裴融垂了眸子看著地面,聲音輕輕的,卻很堅定:“驚擾父親是兒子不對,以后再不會了。”
安樂侯沉默片刻,問檀悠悠:“兒媳婦,是這樣嗎?”
雖然含糊過去是最好的辦法,但檀悠悠這一瞬間還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回公爹的話,兒媳也有不對的地方,更該在夫君動手的時候去找您做主,不該和夫君動手。”
這等于是委婉地承認(rèn),裴融額頭上的包和她有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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