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融想起這句話,再看看檀悠悠軟糯可愛的側臉和翕動的長睫,有什么在他心口處頂開了一條細細的縫,酸酸的,軟軟的,暖暖的。
鬼使神差一般,他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檀悠悠的傷處。
仿佛電流,突然間熱辣辣地穿透四肢百骸,直達足底,刺激得檀悠悠傻呆呆地坐著、全身僵硬。
剛才裴某人這一吻,是憐惜她心疼她喜歡她的意思,對吧?對吧?對吧?還沒來得及歡喜,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奪走了她的神智和清醒。
檀悠悠歪著脖子扭著腰,用沒受傷的小臂努力抗爭著,凄慘嚎哭:“我不要……放開我……疼……疼……啊……啊……救命啊……”
莊子里的狗和鵝叫成一片,守在外面的婆子也弄出了動靜,人、狗、鵝,都以為這屋里發生了慘案。
裴融臉紅心跳,緊急掏出一塊帕子塞到檀悠悠嘴里,低聲恐嚇:“不許叫!再叫就不讓你吃飯!”
檀悠悠痛得滿頭冷汗,無暇他顧,兩只爪子痙攣一樣地握緊又松開,因為掌心也好痛啊!
一刻鐘后,半死不活的檀悠悠吃過簡單的晚飯,簡單地清洗后就被送到了冰冷的床上。
果然如同知業所言,這莊子里什么東西都很陳舊簡陋,沒有湯婆子暖床,被褥也不夠松軟,除了冷還是冷。
因為實在太冷,檀悠悠緊緊拉住裴融的袖子不放:“夫君要休息了嗎?早睡早起身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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