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夫君是什么意思。”檀悠悠很直白地道:“是你讓我賢良淑德的。”
“……”裴融再次沉默,隨后選擇張開手臂,享受檀悠悠幫他換衣。
然而檀悠悠并不止步于換外袍,她拎著一條褲子力勸他:“夫君真的不打算換褲子嗎?換了吧,換了吧,說不定褲子的用料也很陳舊,萬一待客的時候撕條口子,多尷尬啊!”
裴融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覺得心跳得厲害,人也熱得厲害,再看檀悠悠那純真無辜的表情,粉嫩圓潤的小手,紅嘟嘟的小嘴,非常想要上手蹂躪一番,把她弄得哭出聲來。
但這是白天,白日宣淫是不對的,有違禮教。
“夫君……”檀悠悠突然覺得氣氛有些不正常,抬眼一看,裴融背著光站在那里,半垂著眼盯著她看,神情仍然很嚴(yán)肅,眼神也很嚇人。
她不由得咽一口口水,往后退一步,訕笑:“夫君要是不樂意就算了,您趕緊換好外袍走吧,讓客人久等不好,我那個啥,這就去廚房準(zhǔn)備魚豆花,讓你吃個夠。”
她匆匆忙忙往外走,很怕裴融會把她叫回去追問點啥,但是裴融并沒有。
很久之后,裴融才從后頭走出來,不知是否錯覺,她覺著他好像更嚴(yán)肅、更不高興了。
檀悠悠不敢招惹他,賢良淑德地把他送到門邊,假裝望夫石一直目送他離開院門才回過身拍著胸口呼氣。
和陌生男人做夫妻真難啊。
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什么時候突然就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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