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世子毫無感覺:“知道了知道了,坐,有什么事嗎?”
裴融輕輕揮手,隨從捧出一只匣子,輕輕放在福王世子身邊的案幾上。
福王世子半垂眼皮淡掃一眼,抬頭微微一笑:“這是什么?”
裴融打開匣子,露出里頭的三彩玉雕五福臨門:“多謝世子好意,內(nèi)人福薄膽小,消受不起,這東西突然出現(xiàn)在她箱籠里,把她嚇得夠嗆,一心以為是被盜匪盯上,栽贓陷害。今早拉著我說了許久,求我拿去衙門報(bào)案。”
福王世子笑道:“我這里又不是衙門。”
“這東西是你買了再私放在她箱籠里的。”裴融很肯定地直視著他,認(rèn)真說道:“還請世子收回。”
“你怎么知道是我?”福王世子遞一杯熱騰騰的香茶過去,說道:“來,特制的解酒茶,能有效緩解腸胃不適。我看你臉色青白,該是腸胃受損了。”
“楊家兄妹沒這么多錢。除了你不會有別人。”裴融一口飲盡香茶,肅穆地道:“朋友妻不可欺,世子不該開這種玩笑。”
“你說什么?”福王世子收了笑容,冷冷地道:“我怎么欺她了?她不小心打碎令堂的遺物,你為此與她鬧了一場,她一心想要彌補(bǔ)討好你,便是途中也不忘搜尋合適之物。見著了卻又買不起,我這個做媒人兼你朋友的看不慣,買下送她討好你,盼的是你們夫妻舉案齊眉,這叫欺了朋友妻?這叫開玩笑?有我這種開玩笑的嗎?”
裴融淡淡地道:“你如何知道我與她的私事?誰告訴你的?無論媒人還是朋友,都關(guān)心過了頭。”
福王世子沉默下來,揮手命歌姬下人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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